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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quarium in the Wood英伦大地,陌生而熟悉 11 März Virginia Water - 解说相册难得好天气,老大组织春游。
于是驱车5分钟来到传说中Virginia Water——就是一绿地加一小湖。老大嗤之以鼻:“这也叫湖?明明就是一pool!”
走了3分钟,大家已经被早春寒风爱抚得有些受不了,不断有人要求停步找地坐下吃零食。在一群更懒的人中间,我有幸获得最具活力奖。
最后在湖边,四位勇于探索的女性顺利找到一合适观景地,一落座当即破开所有零食的胸膛,一番饕餮+八卦,终于满足了口舌之欲——打道回府。
前前后后不到2个小时。
春游结束了。
当然之后四人又齐心合力搞出一顿能下肚的晚饭,充分展现了社会主义生产方式。
期间笑话不断,八卦至11点才散伙。
美好的一天。
03 Oktober Royal Holloway -- 解说相册没错,这就是我的学校。
它在伦敦西面一个叫Egham的镇上。用当地cabbie的话说,此镇是个rich area,不过似乎跟我没什么搭尬,男生在路边就可以一边流口水一边看香车。
言归正传。
相册第一张就是学校的招牌大楼——Founder's Building的确气势不凡,年代就是它的资本,晚上在灯光里更有森森古堡的感觉。再回想松江,原来这就是气质上的差距。
但是……
学校的其他建筑就不是这个风格的了,很普通的现代化教学楼,如果也拿个相机在那里按呀按,恐怕会被当成刘姥姥。不过,第一次看到学校里面有bar和club,夜夜笙歌。这就是洋人的风格,夜生活要从娃娃抓起。
其实我住的地方很漂亮,叫Penrose Court。八幢小房子围成一个大院子,不像别的宿舍区是四层以上的大楼,每个小房子只有两层,六个房间。大家靠得近,听着进出开关门的声音就知道谁回来睡觉谁又出去party了。
下次有空贴点Penrose的照片,不过我的房间就免了,相信看了也会头晕(上海家里的凌乱风格被完好无缺地带到了大不列颠)。 11 September 时差的中间我真是脑子出问题了
半夜不睡觉却有写作的灵感 半躺床上不拿纸笔 偏要傻里傻气地翻开厚重的手提电脑,开机,打字 这是新鲜感作祟
使人不能完美的本性之一 在我身上不断灵验,向极至升华 还没有离开
就已经慢慢倒着时差 夜晚不睡,白日不醒 结果尴尬地发现,自己陷在时差的中间 彻底颠倒了生活 两点十四分
打开电视,是热闹的谈话节目 大家笑着 我面无表情 这都是假的,我知道 录影带里的人,这会儿早就睡得不省人事 却想用预谋好的场景欺骗我的感情 做梦 换台无济于事 想念的人也弃我而去 我的世界只剩我一个醒着 这个,便是孤独 26 Juli 尾声真不知该怎么开头,实在拖得太久,Space积了厚厚一层灰,米团姐妹们望眼欲穿等待登场最后终于放弃。
但是,住院日记需要一个结尾。
动完刀后就很少动笔了,伤元气后人也变懒了,每天靠HP6打发度日。郁闷至极时,却意外迎来了米团姐妹四人的笑声。
真的很惊讶,但又似乎一直在等待这一刻。之前住院时想念过埋怨过最后无所谓了,但真的到来时,还是忍不住差点掉眼泪,有那么一分钟,极度不自然地掩饰着,感觉统统涌了上来,却又统统没了意义。出现就代表了一切。
她们带来的小盆栽一直陪伴着直到出院,不管谁都会投以新奇羡慕的眼光,而我唯一要做的便是得意地接受。乱七八糟的我为了两盆小花竟然会把小桌子收拾干净,好让大片的绿色更为突出。习性真的能被想法改变,就算只是一时:P
身体健康的人有时会希望用病痛来暂时逃避生活,只盼有朝一日卧病不起才遂了心愿。其实,我也想说生病不是一件很坏很恐怖很讨厌的事,除了让父母亲人劳力伤财凭添无数担忧烦恼;让爱自己的人心疼难过;并在医院与一张张苦恼灰心的脸相遇外,它还会让人成长。
要好好爱惜自己,为了不再让亲人倍添银丝。
关心过我的人,会永远摆在心里最前面的位置。
和我一同经历病痛的人,要继续努力向前走。
口口声声说想念却疏于简单一声问候的人,我对你们也早已无所谓。
还有,还有……还有的还是放在心里吧。
就让生病的日子永远成为笔记本里的一段过去,为日记补上结尾,然后朝前看,大步走,不回头。
我还是我。 24 Juni 住院日记(最后更新)整个六月,我在医院渡过了一半的时间。期间离网离视,生活一度十分乏味,但也是一段特殊的经历,于是断断续续地写着日记。现已病愈,遂拿出来与大家分享一番。
6月9日
住院前一天晚上,突然想到:如果麻药失效,我在手术当中突然觉得剧痛怎么办?!顿时没了睡意,躺在床上被恐惧感折磨了很久。
就在踏进病房前,我还无比轻松,好像没什么大不了,医院就像上外的寝室,爱住不住,交钱就行。至少每晚要回家吃个饭,洗个澡,上上网……
“新病人不允许离开医院!”医生一句话把我打回现实中。
病房宽敞明亮,六个人六张床,白床单粉色格子衣服,没有我记忆中医院昏暗无望的感觉。不过,也许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但是很显然,医生的禁令预示着我术前的一段日子将极度乏味,我的地盘就是一张床,没有自己的衣服,没有电脑,徐家汇就在窗外却不能跻身人潮中。或许唯一的好处是迫使我安安静静躺着看书(希望能把Harry Potter 6顺利解决)。
周围病人里只有一个和我年纪相仿,但也大了三岁,其余都是阿姨级的人。不知道这会是怎样一种相处氛围,只是我发现,自己又开始犯所谓的社交懒惰症,但另一个自己又在告诉自己,要多开口交流,这种拉锯真是痛苦。幸好,医生护士都还和蔼,多少算种鼓励。
真想看STC。
对了,我的床号是38,靠墙,和早上希望的一样 ;)
6月10日
入院第二天,我逃回了家。
住在病房里,生活的脚步被放慢了,这本应与我的个性相符,该觉得如鱼得水才对,有时却觉得异常难熬。睡觉、吃饭,原则上你该做的只有这两件事。起初我以为自己终于能好好补充一下晚间的睡眠时间,顺便用午觉来养养自己的黑眼圈,谁知竟是该睡时毫无睡意,不该睡时偏偏犯困。好在暂时远离了家里的零食区,不然无聊了便用吃来缓解情绪的话,半个月一定有望突破一百二十斤,从此抬不起头来。
趁着中午休息时溜出医院,一路蹦蹦跳跳,比出了笼的鸟儿还活泼。曾一度想造作地感叹两句,结果只想出“越院”两字来总结这次行动,也算一句很in的话。
在里面时人会被缓慢的节奏麻痹,被周围的人同化;可一旦走出去,我便控制不住地觉得应该做些什么,看着满大街匆忙的人,如果继续无所事事下去简直就像犯罪,因为就算是周围逛街的人都显得匆忙。我失去了自己的价值体现方式,没有了归属感。
还好,傍晚七点,我又回到了病房,默默继续这种另类生活,同时停止用想法折磨自己。
6月12日
早上看见刚从手术室推出来的43号,惨白如纸,静静躺着,似乎毫无生命征兆。
我突然鼻子一酸,眼泪满了上来。原来人的生命可以如此脆弱,脆弱得不敢轻易触碰,仿佛只要轻轻一推便能结束呼吸。这时你的心就完全软化融解了,不管前一秒他是什么模样,甚至惹人讨厌或不可一世,这一秒我只能叹息着静静凝视,含泪。
当然,她这时能依靠的只有父母。
43号的父亲术前还开玩笑地说清晨4点便没了睡意,面对最喜欢的辣肉面也毫无食欲,只两口便搁下筷子,昨晚更是吞了两片安定才入睡。他的语调轻描淡写,我却感受着重重的份量。女儿安静地躺在那里,他怎么也看不够。明知是确定的事,还是会担心,可见,这是极度在乎的表现。
突然间,仿佛看到了自己父母的模样。
6月16日
被推进手术室的那一刻,眼泪突然间涌成一个平面。
因为,我觉得孤单。
身旁只有一个陌生人一言不发推着我的担架车,随着滑轮的声音通过长长的冰凉的无人的走廊。那时,至少该有两个人陪在我左右跑,握着我的手说:不要害怕,我在外面等着你。有这想法显然是中了韩剧的毒,可人越是觉得无助,就越是需要煽情的安慰方式。尽管我一样会流泪,那一定是种欣慰。
手术室里更冷。是有过一次便不想再经历第二次的冷。麻醉时,我以一种未出世胎儿的姿势侧躺着,光溜溜抱着膝盖,让身后的麻醉师用冰冷的棉花一遍一遍擦试着后背,向我预告着即将要深入脊柱的那一针疼痛。就好比一个红灯在那里一亮一灭地闪,你知道是一种灾难的警告,可又不知道它什么时候降临,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。心理承受着加剧的压力,一种极度无助的状态。
终于,疼痛来临、加剧,我忍不住哼出声来,但这时身体已经不再发抖,已成事实的东西是没什么好怕的。两管麻药下去,冰冰凉透心凉,麻醉师终于开口:如果觉得头晕就睡吧。话音未落我竟立刻开始觉得困,瞌睡潮水般席卷身体,周围的一切统统被扭曲。未容我思考身旁的到底是麻醉师还是催眠师,意识便悠悠淡出了身体。
(下转7月26日日志:尾声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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